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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st5精华都市异能小說 1255再鑄鼎 愛下-第697章 沿江擊節展示-jxe81

1255再鑄鼎
小說推薦1255再鑄鼎
1273年,9月2日,荆门军,沙洋城。
自襄阳至鄂州,汉水先是直着往南流,然后拐向东一路汇入长江,大致成一个“L”形。这个L形的拐点处,就是沙洋城所在了。
沙洋城北可达襄阳,东可至鄂州,西南边没多远就是江陵府,显然是处交通重镇。因此,来自靖安朝廷的殿前司指挥使韩震被安排在这里,也就顺理成章了。
韩震当初跟着贾似道一起逃出临安,后来被靖安朝廷委以重任,和几名文官一起前往江陵府招抚京湖制置使汪立信。
可是汪立信心向临安,并未理会他们的招抚,反倒要将他们驱逐出去。但当时元军已经围住了襄阳,正是用人之际,所以他赶走了文官后,唯独把韩震留了下来,让他带一支兵来沙洋协防。这倒也合了韩震的意思,留在湖北多少能发挥些影响力,而且自己也能捞到些好处。
不过韩震现在烦躁的很,在城中府邸花园里不断踱着步,嘴里念念有词咒骂着什么。
他之所以烦躁,一是因为敌人。北边的郢州(后世钟祥)本来定期报信过来,可突然失去了消息,不用说肯定是被元军的游骑封锁了——元军不是在围攻襄阳吗,怎么突然又南下郢州了?
二嘛,则是因为队友……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了通报声,然后沙洋守隘官王大用匆匆走了进来,一脸忧色地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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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震看了他的表情,眉头一皱,问道:“陈奕那家伙还是不肯松口?”
王大用摇摇头,答道:“陈指挥还是坚持对半出兵!”
韩震挥掌一劈,怒道:“笑话,沙洋在北新城在南,若北边有事也是我们先当兵锋,他躲在后面多出力本就是应该的,现在愣要跟我谈公平?怕只是借口不敢出兵而已罢?”
陈奕是临安派过来的殿前司指挥使,和韩震职位一样,任务也差不多,于是同样被汪立信派来协防了,就驻在沙洋南边不远的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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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城本应互为犄角、相互照应支援,可现在被来自两个朝廷的将领分治,平日间却纷争不断,就连战时也矛盾重重。昨日郢州失了消息,韩震便派人去邀请陈奕出兵北上侦察支援,没想到对方非得坚持共同出兵才行,今日派王大用再去说服,结果还是不变。真是又臭又硬!
王大用嘟囔道:“要是之前新城的边统制还在就好了,不用我们劝早就主动出兵了。可惜他去寿昌军了,唉……”
韩震摆摆手:“罢了,总得先把郢州的军情给探明了。陈奕不愿意出兵也罢了,至少得派一队精骑出来,去北边一探!”
“报!”
突然一名亲兵闯了进来,也不顾礼节了,急切地喊道:“指挥,不好了,北边郢州有使夜奔而来,带了消息回来。元军大举出动,浩浩荡荡而来,郢州被围,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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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震一惊,连忙把信使叫来,问道:“元军怎会突然大举南下的,襄阳不顾了吗?你们事前没有防备吗?”
信使抬起带血的脸,慌乱的说道:“不,不知道啊,仿佛一夜之间,鞑军的游骑就满山遍野了。而且,汉水上来的船,不少都是军中样式,还有‘吕’旗……”
“什么?”韩震大惊失色,“吕??难不成襄阳……”
“呜————!”
正在这时,突然一声长号从外面传了过来,韩震几人又是一凛——这是敌袭的告警声!
……
郢州城下。
吕文焕透过望远镜,认出了城头的副都统赵文义,叹道:“此人不可指望了,攻城吧。”
在他身边,上千精兵正分了两道横阵排开。在他们前面,一行回回炮躲在工事后面将炮口对着郢州城上方的天空。而在外围更广大的原野上,数不清的元军骑兵分散了开来,将这座小城牢牢锁住,再无人能离开。
他的命令一下,回回炮们便有序地展开了炮击。看着这种曾经给自己带来巨大恐惧的火炮,吕文焕感慨万千,但同时也充满了自信:“郢州城,今日可下!”
上月29日,他与高达一同连夜制定了南下的大致方略,然后便决定尽快行动,一边南下一边完善计划。
历史上,元军攻取襄阳之后,由于自身损耗也极大,因此用了近一年的时间休整才继续南下攻宋。但这个时空情况大不相同,他们在襄阳之战没消耗太大力气,反而可以说刚好完成了热身,正是精力最充沛的时候。而且襄樊的粮草和船只由于战事短暂也没怎么消耗,现在正好可以用来给大军运送补给。如此这般力气充足、后勤无忧,兵马自然命令一下便立刻动了起来。
30日,吕文焕带着二百旧部和大量战船赶赴襄阳之南的宜城。宜城在早前已经被元军攻占,并且驻扎了不少兵力,以阻挡南部援军、封锁襄阳。现在吕文焕一到,驻军当即便点出两千步兵和一千轻骑听他调遣,作为他南下的急先锋。
9月1日,轻骑不带补给,一人三马,眨眼间扑向南边的郢州,封锁了郢州在外的哨探,隔绝了内外信息沟通。同时步兵乘船顺流而下,速度极快,也在当日抵达了郢州,在城外立寨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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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州当地多山,地形成咽喉状,过了郢州,就是一马平川的江汉平原了。不过守将赵文义坚持抵抗,无法招降,元军便只能强攻了。
今日,更多后续兵力乘船到达,其中大部分由高达率领,继续前行去取下游的沙洋,而剩下的步兵和炮兵则留下来协助攻取郢州。
郢州城本身也进行了一定的棱堡化改造,装备了大量火炮,小而硬,本来是极其难以贡献的,所以宋军才敢用少量兵力防守,不求阻挡住大军,只求能牵制一部分兵力。汉江沿线这样的城池还有近十个,若是元军每个都分兵几千看住,那等到了长江也剩不了多少人了。
可是,面对连襄樊都攻陷了的凶猛火力,这样的露天城池还能有什么用呢?
在天地震颤的火力打击过后,郢州城头空虚无比,元军轻松登上了城头。
此后吕文焕对城内军民施以怀柔之策,瓦解了抵抗,并补充了自己的兵员。
……
当日,高达所部前锋抵达沙洋。
9月3日,元军张宏部抵达沙洋,与高达一北一南,攻陷沙洋。守将韩震逃亡江陵,守将王大用力战被俘。
9月5日,元军围新城,将沙洋顽抗兵将斩首示众,守将陈奕、黄顺、任宁出降。
9月8日,京湖宣抚司总管王虎臣自江陵率兵援救沙洋,兵败被擒。
9月10日,吕文焕率军抵达复州(后世仙桃)。复州副将翟国荣领兵出战,英勇赴死。复州知州翟贵出降。
9月17日,高达部抵达汉阳。汉阳知军王仪原为高达旧部,出城三十里归降。
9月18日,元军兵分四路,大举攻城略地。阿术率军自沙洋向西南攻江陵,牵制京湖制置司兵力;伯颜领兵防守新占城池,并攻取内陆州县;吕文焕率军沿长江北岸东进;高达率军在汉阳就地休整,试图渡江攻取鄂州。
9月21日,吕文焕抵达鄂州江北要地阳逻堡。阳逻堡此时并未有重兵驻守,被轻松攻取。此后,元军便乘势取了武湖和黄陂县。
9月21日,高达率军趁夜渡江,在鄂州西的青山矶登陆。鄂州守将程鹏飞及高邦宪出战,兵败后投降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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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2日,高达抵达鄂州,知州张晏然投降。
战事进展之顺利足以令所有人目瞪口呆。湖北本是防御要地,可多年和平使得当地兵将松懈,今年来朝政的大混乱又使得临战时反应迟缓无所适从。在元军兵锋所指之下,经营多年的城池或陷或降,本应如同锁链一般层层阻滞敌军的他们却如同竹节一样被瞬间劈开了!
9月25日,吕文焕兵抵黄州。
湖广之地大致是个盆地地形,中央有长江流过,两岸多平原湖泊,而平原外围则是群山环绕。黄州城便位于这个盆地的东出口附近,地处江北岸,与南岸的寿昌城一北一南夹住了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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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取了此二城,东去的道路便可打开了,吕文焕提出的“联东制西、据两湖而有天下”的策略便有望了!
吕文焕带兵自黄州城北方的团风镇南下,在接近城池后择一险地驻营,然后又领了一队亲兵先行前往城下察看情形。
出营前,他看着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官道,志得意满,招来一员降将问道:“我记得之前黄州是阮仲谋在守吧,他不是跟贾师宪去广西了吗,那现在城中是谁在主事?”
降将恭敬地答道:“是都统制边居谊,他原本在新城驻守,后来靖安伪朝自黄州撤离,京湖制置司便派他来寿昌军补缺,连黄州守务也一起兼着。”
“哦,是他啊。”
吕文焕记起了边居谊来,这人当年追随李庭芝,编练新军运用火器颇有一套,是员强将。既然如此,能收服还是收服的好,正好他与他当年也见过几面,算是有旧了。
“那便好,我这就修书一封,你去带给边都统,劝他归正。我大军势如破竹,伪朝蹦跶不了几日了,他这样的良将还是择木而栖的好。”
说着,他便要命人去取纸笔文案。
可正在这时,远远的有一队游骑奔来,直抵吕文焕面前。为首一人面带喜色地对他报告道:“大帅,好消息,黄州城中的边都统送来口信,说是与大帅您有旧,愿邀您一叙!”
吕文焕拍掌大喜:“好啊,果然是个识时务的,那我这便过去!”

061dy人氣都市言情小說 混在帝國當王爺 愛下-第八百十二章 人終歸要有底線(十六)-e3wmg

混在帝國當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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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河州虽然不是大州,军队也不多,但一直都是河南北部的中流砥柱,羊迟以及其所在的都督府两千多士兵,在当地的名声极好,前番苏驰暴乱,河南动荡,羊迟率军死守河州,击退暴乱大军,这才稳住了河南北部的整体局势,如今因为粮饷问题,而让功臣退离,数千精锐崩散,对于朝廷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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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连忙接了刘少聪的话,具体说了说羊迟最近的功劳,以及河州的重要性。
另外,刘少聪与羊迟是同乡,也是同窗,私下关系极好,他一上来就为羊迟多有美言,贺铸担心李勋有了误会,那事情就难办了。
听了两人的讲述,李勋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刘少聪与羊迟的关系,就算知道了,李勋也不会多想,因为羊迟确实是一个人才,朝廷这样亏待于他,前番苏驰暴乱,羊迟依旧率领不过两千余士兵,死守河州多日,并最终通过夜袭,以少胜多,击溃了来犯的两万多暴乱大军,保住了河州,也稳住了整个河南北部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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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期间,因为钱粮物资极度缺少,羊迟找了河州许多豪门大族,希望借些钱粮,但是被他们断然拒绝,为了稳定军心,提高士气,没有办法,羊迟最后只能领着人抄了几家大户,所得钱粮,一半分给全军士兵,一半则是招募青壮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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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迟这么做,虽然粗暴无礼,也触犯了法律,但是在当时暴乱大军兵临城下,河州岌岌可危,这也是羊迟唯一所能想到的办法,通过此举,得到了一批钱粮,不仅大大提高了军队的士气与信心,更是招募到了数千青壮帮助,加强了河州整体的防御力量,并最终赢得了战争的胜利。
当然,羊迟没有背景,更没有靠山,贫寒出身,战争结束之后,他虽然立下大功,但还是禁不住河州众多豪门大族的怒火,险些被定下大罪,最后还是李忠为其说了情,赵询这才网开一面,以功过相抵的名义,既没有奖赏羊迟,也没有治他的罪,职位依旧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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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刘少聪的详细讲述,李勋对河州与羊迟有了一定的了解。
李勋说道:“柘州的事情呢?羌族最近屡屡生事,其中有何缘由?”
刘少聪说道:“柘州的事情有些复杂…….”
羌族是少数民族,主要生活在剑南西南部,栖居地临近大理与吐蕃,他们处在中原王朝和吐蕃、大理势力之间。有的同化于吐蕃和大理,有的内附中原王朝,或同化于汉族,或在夹缝中生存,在晋朝和吐蕃长期和战不定的局势下,得以单独保存和发展。
羌族有自己的文化与制度,每千人为一山司,形成一个个或大或小的部落群体,总人口大约在五十万左右,生活在晋朝之内的羌族,接近三十万,其中以黑水部族实力最强,超过一百山司,也就是人口超过十万。
此次发生屠杀整个村落,屡屡生事的羌族,就是黑水部族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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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族这个民族,好勇斗狠,非常排外,自三百年前被晋朝接受,迁徙到剑南道之后,最初的百年时间,一直非常本分,与当地汉人百姓和睦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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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宗时期,穆宗本人昏庸好色,残暴不仁,当时,羌族首领带着他的女儿前往丰京觐见晋朝皇帝,穆宗初见羌族首领之女,顿时惊为天人,随后派人找到羌族首领,希望可以纳其女儿为妃,并许下种种好处,此举遭到羌族首领的断然拒绝,因为他的女儿已经许配给别人,在羌族,很多女人刚一出生,就已经提前定下了婚事,而且终身不得取消,就算男方在成婚之前就已经死去,女方也依旧被视为其妻子,除非付出很多钱财,让男方家族主动取消婚事,不然,女方就要守寡终身。
羌族首领拒绝穆宗的要求,合情合理,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穆宗的昏庸与残暴,哪里会管这些,他不顾自己乃是晋朝天子的尊贵身份,竟是把羌族首领赶出丰京,并强行纳其女儿为妃。
穆宗此等行为,被羌族首领视为奇耻大辱,他回到部族之后,立即联合羌族其他部族,随即发动了叛乱。
那个时期的晋朝,国力依旧处于鼎盛,区区羌族的叛乱,根本撼动不了晋朝的统治,所以,羌族的叛乱很快便是被平定,事情的最后,数以万计的羌族族人被杀,羌族首领拒绝投降,愤然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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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乱是被平息了,但羌族与晋朝之间的仇恨,至此也是彻底结了下来,此后的岁月,羌族始终排斥与敌视汉人,小规模的叛乱时常发生。
刘少聪语气沉重的说道:“懿宗时,羌族发动叛乱,懿宗以大决心,发动十万大军,彻底进剿羌族各大部族,超过十万羌族被杀,经此一战,羌族元气大伤,在此后的六七十年时间,一直非常老实与低调,不敢再与我晋朝为敌。”
“羌族生活之地,多是山林高地,生存环境极为恶劣,懿宗时期的那次屠杀,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但是羌族依旧没有恢复过来,此时羌族的人口恐怕也就二十万出头,可以用作战斗厮杀的青壮,最多一二万人,而且缺少武器与钱粮,此时黑水部族竟敢公然屠杀汉人村落,他们哪里来的底气与胆量?其中或许有大理与吐蕃这两方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
贺铸祖籍就在剑南道,他在那里生活多年,对于羌族的情况,显然也是非常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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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聪最后沉声说道:“我从剑南道返回的时候,黑水部族停下动作,局势有所缓和,但很多羌族之人正在前往黑水部族集结,这很有可能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黑水部族或许正在积攒力量,接下来可能会爆发规模更加庞大的叛乱。”
听完了刘少聪与贺铸两人的讲述之后,李勋整个人陷入沉思,片刻之后,他站了起来:“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进宫,就河州与羌族两地之事,立即禀奏皇上。”
李勋起身离开,临走之前,又是对着他们说道:“你们两人对河州与羌族两地之事,都是非常了解,倒是可以静下心来,思考一二,若是有什么见解,可以随时去我府中见我。”
“是,大人。”
贺铸与刘少聪同声应道,对着李勋躬身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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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着李存璋而来的一名士卒乘隙递过一只浑黑铁鞭,只见李存璋弃牌迎面砸在两名守兵身上,就单手抄起铁鞭,虎虎生风左右轮砸的那些矛头、挠钩、叉把,顿时折断、脆裂开来。
随遂又几无可挡的挥打在当前几名退缩和躲闪不及的敌兵身上,顿时就是凹胸塌肩、骨捶肉烂的躺倒一地;而在他制造出来这个短暂城头空白的刹那,又有数名太平军登临城头,替他遮挡和荡开远处仓促射来几只乱矢。
而其中一名空着手的老卒,又从腰上的皮具里抽出爆弹来,手脚麻利引着了对着左右两侧的城道。接二连三径直挥投出去;又滴溜溜的滚砸在了那些从别处仓促合围过来的守军之中。
只见伴随“碰碰”几声近在咫尺的轰鸣震响,以及交错着杂乱无章的惨叫声,在城头上顿时相继绽开一蓬又一蓬的灰烟;炸裂而起的残破肢体和大片血水,泼洒在城道内壁上又喷溅出城堞来。
而在滚滚而起的烟尘弥漫之中,正当冲击的李存璋等人也难免被波及;而在他举手遮面的下一刻,篼盔防护不到的额头上,就被碎片乱飞给打出了一个血粼粼的豁口来;袍甲上也被溅上细碎的烂肉血迹和嵌入物。
然而比他们更加凄惨的则是首当其冲的守军;就在爆开数处间,俨然是在血肉狼藉而横七竖八的躺倒了一地;因为相对狭窄的土质城道内侧,变相的加剧了这些爆弹的威力,而撕扯开了密集挤在一处的人群。
然而打战已经打得老的李存璋,又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稍闪即逝的变故和转机呢?只见他根本不去擦拭半边脸不断流淌而下的血水,就重新抄牌挥鞭的大步跨踏过那些尸横枕籍的守军,一鼓作气的反杀向门楼所在。
不久之后,随着这处由他开辟出来的突破口越来越大,而涌入更多手持刀牌和长短火铳的太平兵;又在李存璋的领头之下团团包围住了两层门楼内,继续负隅顽抗的残存守军。
然而从用枪杆和铳托砸出来的缺口中,眼疾手快投入的几枚火油弹,以及稍后腾起的黑烟和焰火,惨烈的哀鸣和嘶吼声,带着扑打不掉的火焰挣扎冲出来的焦黑人体;就此宣告着这处城头的最后一点抵抗就此瓦解。
然后,填塞和顶死了城门背后横木压石,也被预制的爆炸物所轰开,而迎来了蜂拥而入的甲兵之后;也意味这座兰州州城就此走到了穷途末路的最后一刻。
因此半个时辰之后,在城坡之后一片哭天喊地的嚎叫声和喧闹纷纷当中,李存璋也了在州衙之中见到了想要放火而易装潜逃,却在厕下沟渠里被捉住,而满身恶臭与污秽的兰州刺史豆卢湛。
而到了此时此刻,作为他临时副手的旅帅符存审,也终于松下了紧绷的面皮而微微咧开了嘴,意味深长的说道:
“此战得定,当以李骑将为首功。。但是相应的干系和责任,我也自会秉明上官,与君一体担待。。”
因为,这也是作为客属降将身份从军助战的李存璋,在太平军体制下第一次独立领兵作战的结果。因为,作为这支偏师领头的选锋校尉杜洪,如今需要坐镇狄道/临洮城,以监视和控制住就地投降的西军降卒。
因此,直接掌握着这只分兵出来奇袭兰州的部队当中,为数不多的火器序列的旅帅符存审;虽然名为佐副却也是变相压阵和督战的监视者身份。
当然了,他们原本的策划是冒充回归的西军残部而赚取金城门户;然而,在事到临头之际却不知为何被守军所识破;结果事先准备的偷袭行动,在李存璋的身先士卒之下就变成了迎难而上的强攻。
好在这场军事冒险当中的再度冒险,总算是一波三折而又有惊无险的取得了相应的成果。所以,作为没有能够及时制止对方,突然热血上头式军事冒险行为,而难辞其咎的符存审,也总算可以放下几分心来。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李存璋,也只是牵动了面皮的伤口而惨淡的笑笑,却没有多少欣然和得意的颜色。因为这段时日亲历的攻战,也给了他足够的触动和刺激,或者说是完全不一般的感受。
因为他已然意识到了,往昔那些号称勇冠三军或是万人敌、百人斩的存在,再怎么武艺高超或是势不可挡,在这些新出现的火器战阵面前,也难免如土鸡瓦狗一般的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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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个出身将门家世而弓马娴熟从征多年的悍勇锐士,在一个只要半年、乃至数月光景就能训练和培养出来的铳手面前,并不会比其他人更加坚持的久一些。
而在战场当中能唯一够影响限制他们的,也就是用以武装和训练的财力物力,以及个人所能携带的子药上限而已。
但是相比过往那些携行箭矢有限,而射完数轮就要停歇回力甚至不得不转为近战预备队的弓弩手,这些铳手的优势却是又在太过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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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长途跋涉之后,他们携行的子药依旧能够放射出比弓弩更多的频次来,而需要付出的不过是端举列队,往复扣下扳机的哪一点力气而已。
而一旦让他们就地完成土木作业,而形成相应的掩体和车阵;就算是占据优势数量的传统游骑或是藩骑,也未必能够完全冲得动他们的阵脚。
至于要出动防护更加精良的甲骑和亲卫来对付他们的时候,那也意味着无可选择或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就算是最终取得了胜利和战果,那也是得不偿失的代价。
但是相反的是,一旦被这些形成规模的火器之师,在阵前给阻挡下来之后;那就算是最精悍的西凉铁骑,或有时朝廷的甲骑具装,同样也要饮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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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们还有爆弹和火油弹,以及炮车这种,不但能够催城破阵,也对于坐骑来说天然具有震慑和惊吓效果的克制之物。
也可以说,如果之前这位符旅帅在城下按耐住火器阵列,而不再予以支持和援手的话,就算是以他李存璋之勇力和统领之能,也有很大概率就此阵没城头的。
因此,他也是在有些明白,那位把他给弄到如今境地来,原属北地大将出身的李罕之,为什么会如此奋不顾身甘为太平军攻杀在前。
因为在错过了这个最后的光景之后,也许将来的天下格局之中,就没有他们这些武夫逞勇显能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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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数日之后的长安城中,周淮安也有些诧异的反问道:
“那个李存璋居然靠一个加强混编团五百人,就把兰州治所金城打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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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主上,自然不只是这五百太平将士;另有自狄道就地征募的临时辅卒一千,以及自西军降俘之中甄选出来的八百自效兵丁,作为附从的声势。。”
在旁的米宝当即回答道:
“尽管如此,那也算是个斩将拔旗的骁勇人物了。。也值得鼓励和作为榜样弘扬一二了;”
周淮安继续感喟道:这李存璋不愧是五代留名的人物,就算是换了一个舞台和背景,照样能够给你玩出花来。或许可以在那些西军降卒当中,甄选出一些来给他统率?
随后他的关注力就转到了沙盘上被标出来,代表攻略方向的几条水陆输送路线上,继续开口道。
“如今本军输运能力,大概能够在西北路以一支偏师最低标准,保障到多远的距离和程度?”
“回王上,如今本军西线作战依靠祁山道和渭河谷道的输运,以万人规模的最低需求为基准,大概可以维持到凉州境内,为最终的停止线。。”
作为当值参谋组的组长之一连忙回答到;
“初步预计以最终夺得张掖守捉为分野;一旦进入姑臧草原之后,由于当地的民情复杂和地势、道路状况,转运成本和损耗比将急剧上升。。”
“因此,如今督府于西线推进的数部人马,在就地补充和筹集的同时,也多少都不得不降低了火器编成,以减轻输送和维护的压力。。”
“居然是凉州啊!这也足够了。”
周淮安点点头确认道:心中却是想起来了后世学过的诸多与凉州相关的诗词名著。
“。如果能够挟势将凉州一鼓而下固然很好,但是如果实在力有未逮,也没有必要继续勉强的,一切都尚且来日方长的。”
但不管怎么说,依照沙盘上呈现出来的趋向,以关内道为核心的四塞体系已经基本巩固下来。就剩下剑南三川和关内之间,靠近河西陇右的一些边角之地,或许还有些官军或是土族势力的残余;但也无伤大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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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接下来的下一步目标和阶段性战略。除了维持和稳住以朱老三地盘为介入点的河南道局面之外,就是想办法先把占据潼关的河中军,这个隔断东西的最后钉子给想办法拔除掉了。
而这个关键点,就要落在了诸葛爽为首的河阳军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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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渊率众入城,凌相带队相候,两人见面相视一笑。
凌相作揖道:“王总制用兵如神,在下佩服。”
王渊拱手说:“凌冏卿临危不乱,令人敬佩。”
“不敢当冏卿之称,在下只是行太仆寺卿而已。”凌相谦虚道。
“冏”跟“囧”同音,周穆王曾经任命伯冏为太仆正,因此后世的太仆寺卿被称为“冏卿”。
二人官品相当,又隔空配合默契,此时见面自然相谈甚欢。
一路聊到苑马寺官邸,王渊惊讶得知,凌相就是靠剿匪发家的。那些乱军,居然不把凌相当回事儿,被这家伙算计到死也是活该。
王阳明在江西剿匪的时候,凌相正好担任广东兵备佥事,提兵前往赣南配合剿匪,在赣南打了好几年的仗,那些土匪可比辽东叛军难对付多了。此人今年还不满五十岁,只是生得比较老相,两鬓已经有些发白,可不是高杭口中的“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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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经历一说,关系顿时更加融洽,王渊笑道:“原来凌冏卿是阳明公故旧,咱们也算自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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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旧半天,又闲聊一阵,王渊问到正事:“辽东苑马寺,究竟还有多少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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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武官,真是好胆啊。”王渊气得发笑。
别说整个辽东,仅永宁监四苑,纸面上的牧场便有数千顷。一顷等于一百亩,数千顷就是数十万亩,居然被侵占得只剩下两千亩。而复州的牧场,又是辽南四苑当中最大的,难怪蔡裕要暗中指使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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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相问道:“王总制打算如何处置?”
王渊反问:“凌冏卿想恢复牧场吗?”
“当然想啊,”凌相猛地站起,“我一个辽东苑马寺卿,只能掌管区区两千亩牧场,简直窝囊得觉都睡不好。”
“那就够了,咱们便拿蔡裕开刀!”王渊笑道。
凌相提醒道:“此次只是小打小闹,犯事者多为佃耕军户。若要对付蔡裕,恐怕会酿成真正的兵变。到时候,便以王总制之能,没有上万兵马,估计也难以平定。”
“那便智取。”王渊并不一味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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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相问道:“如何智取?”
王渊低声说:“……如此这般。”
凌相听完之后,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你这是智取?”
王渊笑道:“不用打仗,便是智取。”
……
参与兵变的军户,王渊全部释放,让他们回去忙活春耕。
但是,其中有三万亩牧场,王渊不准他们耕种。刚好佃耕这三万亩地的军户,大部分都扔去盖州那边(正好盖州缺人),并且每人还可分到相应土地,耕种三年之后就属于他们。
这三万亩地,王渊打算恢复成牧场,并且让人弄来牧草种子撒上。
没法一下子全部恢复,一来不好安置佃耕军户,二来没那么多马儿可养。便是三万亩地的军马,也得朝廷调来一些,再花钱向朝鲜买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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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自家良田,被王渊派人种植牧草,复州高层武官心中那个恨啊。
于是乎,弹劾奏章再次发出。状告王渊擅自把复州军户,强行押送去盖州耕种,这种越界行为是破坏朝廷规制的。
王渊哪会给他们留下把柄?
在迁徙复州军户的同时,王渊便已经上疏朝廷。说这些都是参加兵变的叛军,不能直接杀了造孽,也不能留在原有卫所,免得他们再次串联兵变,因此决定押送一部分前往盖州。
这些奏章发往京城的时候,各地卫所纷纷出兵——他们终于准备好了,带兵过来帮王总督镇压兵变。
至于兵变已经被王渊解决,他们“不知道”啊。
唉,来迟了,来迟了,真是抱歉。
复州指挥使蔡裕也来迟了,而且这家伙出兵最多,足足带了三千正兵、五千辅兵过来。从复州城到永宁监城,满打满算也就几十里地,蔡裕足足走了半个月,然后屯兵在一处已经变成耕地的牧场,督促佃耕军户在牧场种下粮食。
那片土地,正好属于王渊打算恢复的三万亩牧场。即在后世瓦房店市永宁镇八一水库岸边,此时虽没有水库,却有个天然小湖泊。只要恢复牧草,又毗邻湖泊,便是上好的养马之地。
蔡裕在那儿屯兵好几天,自己反而坐不住了,唤来心腹问:“王二没反应?”
“没有任何动作,此地的养马官都撤走了。”心腹回答。
蔡裕笑道:“还算他识相。他要恢复牧场,便让他恢复一万亩,也算给他一点面子。若他真想全部收回,就是得罪整个复州的将官,真闹起来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之前的几任皇帝,几乎都有下令在复州收回牧场。
但不管多么牛逼的大臣过来,恢复上万亩都已经是极限。地方压力太大了,只能互相妥协,顶多去盖州、金州再恢复几千亩。
历史上,嘉靖年间经常打仗,朝廷极度缺少战马,皇帝下了死命令要恢复牧场。那该怎么办呢?
当时的辽东苑马寺卿张鏊,不敢跟复州卫指挥使翻脸,也不敢违抗嘉靖的命令,只能派人到处勘察情况。最后在地广人稀的宣城卫(东港市),发现有几座山适合放牧,直接建成一个占地十五万亩的新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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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那会儿实在太困难,战马已经关系到国家安危,于是中央朝廷彻底发狠。
建成新牧场还不够军马供应,便把苑马寺卿和行太仆寺再度分开。苑马寺卿兼管盖州、复州、金州三卫军民,把三卫指挥使的行政权夺走。又让行太仆寺卿移驻宣城卫,把宣城指挥使的行政权夺走。
嘉靖都做到这个地步,这四卫指挥使还不消停。于是,嘉靖又在辽南设兵备佥事,把这四卫指挥使的军权也夺走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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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死后,辽东马政再度糜烂……并且从此彻底糜烂,辽东不但不能给朝廷供应军马,反而伸手向朝廷要银子购买战马。这就又给辽东武官增加收入项目,买马银子动辄数万两,从中可以贪污大半。
蔡裕眼前王渊服软,都准备撤兵了,突然收到一个请帖。
王总督二十八岁寿宴,让来晚了的各卫所军官,不要着急撤兵回家,全都去永宁监城出席生日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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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大哥,你不能去,这厮准没安好心!”指挥佥事孙和谦劝道。
蔡裕冷笑:“我又不傻,去了还能回来?你们便代我去赴宴吧,就说我顽疾复发,躺在军营里不能动了。”
只要不离开自己的军队,王渊就会顾忌复州再次发生兵变!

izhk8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小說 大唐孽子 愛下-第741章 危和機並存閲讀-pegn8

大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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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是一座古城。
要是放在后世,绝对是稳稳的七星级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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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没有七星级?
评了就有了。
可惜,此时此刻,金城王宫里头,金胜曼却是一点都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
“德曼,金庾信已经连失八座城池了,继续这么下去,不需要一个月,高句丽的大军就要出现在金城附近了。有些消息灵通的勋贵,已经在准备搬家了。”
“阿姊,金将军用兵,神乎其乎,如今他带着我们新罗六成的兵马在边疆抵抗高句丽和百济联军,正常来说是不可能那么快失败的,我估摸着是他采取了诱敌深入的计谋。别看我们新罗的国土面积不算大,但是跟新罗和百济的交界处附近,基本上都是山地,连条像样的道路都没有。只要一场大雨下来,山路就变得泥泞不堪,到时候头疼的就是高句丽和百济人了。”
金德曼显然对金庾信很有信心,觉得短时间内没有必要担心金城的安慰。
当然,这个信心,是基于她已经收到唐军水师已经出现在大同江的消息的基础上。
虽然东海渔业传递过来的消息非常简单,并没有对大军的规模和双方的战事过多的介绍。
但是她只要知道唐军真的按照之前的约定出兵了,这就够了。
只要新罗撑住了刚开始的进攻,之后攻守之势,迟早是要反过来的。
就以高句丽和百济人的后勤补给能力,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必然出现混乱。
“希望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否则我就是新罗的罪人了。”
半岛上面三国鼎立的局面,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虽然高句丽一直占据着优势,但是新罗也好,百济也好,人口数量都不少,到了关键时刻,也能凑出二十万大军出来。
除非高句丽真的冒着两败俱伤的打算,否则要征服新罗,还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过往无数的冲突,也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要是现在这个规律坏在了自己手中,金胜曼就觉得万死莫辞了。
“噗噗噗!”
就在金德曼准备继续安慰金胜曼的时候,一只信鸽从天而降,落在了金德曼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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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信鸽,是东海渔业的人,嗯,准确的说是楚王府情报调查局的人用来跟金德曼传递消息的。
大唐出兵的消息,也是这么告诉金德曼的。
“天不亡我新罗啊!”
金德曼麻利的从信鸽的腿上解开一个纸条,然后脸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莫非是唐军已经打败了高句丽?”金胜曼看到金德曼脸上的笑容,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可能这么快啊。”紧接着,金胜曼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阿姊,这个消息跟唐军没有关系,但是我觉得却是不比唐军出兵的重要性要差。”
金德曼没有直接把纸条上的内容说出来,而是笑着递给了金胜曼,要她自己看。
“啊?”
刚刚接过纸条,只不过瞄了一眼,金胜曼就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
“那个高桓权居然没有死?不是说渊盖苏文带兵闯入平壤王宫,将高建武以及许多高家王朝的子弟诛杀了吗?他怎么可能放过高桓权这个太子?”
“阿姊,重点!你要搞清楚重点!”
金德曼忍不住撇了撇嘴。
“果然是天助我也啊!那个高桓权如今出现在汉城南边,不知道从哪里搞出一支兵马,居然攻下了水原城,还把附近几座城池都给攻下来了,如今正在往汉城移动。这个消息,还真是跟大唐出兵一样重要呢。”
金胜曼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
原本因为接连丢失城池的郁闷,一扫而空。
“汉城的守军都被抽调过来攻打我们了,高桓权还真是选择了一个好地方起事;阿姊,你看吧,不用几天,肯定就能传来汉城被攻陷的消息,到时候肯定会引起高句丽内部非常大的响动;我倒是要看看那个权万新,是不是还能继续如此高歌猛进的攻打我们的城池。”金德曼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要是李宽在此,估计会忍不住赞叹:好一朵姐妹花呀。
“作为高句丽的三个都城之一,汉城的影响力自然是非同一般。如果在此之前,高桓权都是小打小闹的话,那么一旦攻下汉城,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高桓权甚至可以直接以汉城为国都,自封为王,正式扯起大旗跟渊盖苏文作战。”
金胜曼在一旁分析着高句丽的局面,一边来到舆图旁边,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是的,别看渊盖苏文掌控了高句丽的大权,但是要说国内没有一个反对他的人,那是不可能的。这些人要是看到高桓权有望重新登上高句丽王位,还不得纷纷献上自己的一份力量?阿姊,你说我们是不是要传话给金庾信将军,让他拖住高句丽大军撤退的步伐,给高桓权多一些时间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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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金德曼对高桓权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也希望高桓权能够在高句丽上搞得动静大一点。
要是刚刚占领汉城,就被边疆回来的权万新给灭了的话,那就实在太可惜了。
“可以适当的给高句丽人一些骚扰,但是不用全力出击。如今大唐已经出兵,高桓权又起事了,我们新罗面临的局面已经不同。危机危机,没有危就没有机啊。”
金胜曼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潮红起来。
“阿姊,大唐出兵高句丽,权万新迟早是会离开我们新罗,不管他是被安排去攻打高桓权,还是抵抗大唐,都会造成高句丽后方空虚,那个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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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德曼的话刚说完,金胜曼就忍不住看了她几眼。
自己这个堂妹,还真是了解自己,完全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啊。
这么多年来,都是高句丽和百济欺负新罗的份,如今风水轮流转,是时候由新罗欺负欺负高句丽了。
要是能够接着这个机会,直接把高句丽给灭了,那新罗就有望成为半岛上最强大的国家,甚至完成半岛的统一。
“德曼,想办法跟东海渔业的人联系,看看能不能再采购一批兵器,钱不是问题!”
难得东海渔业这两年愿意卖兵器给新罗,金胜曼觉得这个机会不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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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大唐要是打败了高句丽,新罗还想从东海渔业那里购买兵器,估计就比较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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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朝臣一听到这么说,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还能这么操作的吗,这么大事情朝廷就不管了,难道就任由那叛军在山东肆意妄为?
这些官员们甚至开始怀疑这还是皇帝本人吗?
莫不是在太庙闭关期间得了什么失心疯吧?
叛军还没有彻底的剿灭,然而你就开始哭穷了,要知道这大明可是朱家的大明啊,不是我们的,你家被人偷了你还不急,你是叛军派来的奸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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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们一个个的只觉得自己日了狗了,还有这种皇帝,就算是昏君也没可能不在意叛贼的吧。
朱由校看到这些官员很是诧异的盯着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是皇帝,叛贼在自己的地盘上乱耍,皇帝却好像不在意一样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只见朱由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虚握着拳头在嘴边咳嗽了一下缓解尴尬。
“朕的意思不是说就不管了,那叛贼可恶!实在是可恶!”朱由校为了表示自己的对叛贼的痛恨,咬牙切齿的握住了拳头凶狠的大喊了一句。
“可是啊,朕也是在没没办法,国家正处在多事之秋,满朝上下到处都在问朕要银子,可是朕哪里去找那么多银子啊,大军一动粮草先行,这粮草那就是一笔笔的银子,而且还是那银山一样的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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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朕…….朕心甚苦之……..”朱由校边说着边流出了那伤心的泪水,握着拳头牙齿咬着手指的第二个关节,那个样子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啊,而且还是面对自己的。
“朕!朕恨不得把自己给卖了!然后把这银子交给诸位爱卿去添补缺啊,只是想想好像大明也没什么人敢买朕,只能作罢,苦啊,真的是苦啊。”
说着朱由校又抓了抓头发,然后对着朝臣摊开手,只见上面多出了几根黑发夹着一根白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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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托着这几根头发朱由校苦笑了一下:“不瞒诸位爱卿,朕是彻夜的发愁,已经愁的大把大把的掉头发,这些日子在太庙朕差点都觉得自己要变成秃瓢了呢。”朱由校苦中作乐似的勉强笑了笑。
“陛下圣明!陛下辛苦!臣等有罪!”
这些官员还能做什么呢,没看到皇帝都把自己的龙须给拔下来了吗,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没有管理好天下,让陛下如此忧愁,全是他们错啊。
所以跪着吧。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怎么看上去陛下的头发不见少,反而还是那么的浓密呢?
微臣也掉头发,你看看这头发都要掉的秃了呢。
“诸位爱卿都起来吧,这是朕没有做好这个皇帝,与诸位爱卿无关都是朕的错啊。”说着朱由校的眼眶又红了。
“陛下慈悲!”群臣再次叩首。
人生如戏,朕有演技。
朱由校现在的演技那叫一个杠杠的,眼眶说红就红,只见朱由校把手上的小绿瓶给塞回了衣兜里面。
就这么君臣之间互相伤心难过了一会,然后他们还是面对一个大问题。
这银子不会从地缝里面蹦出来,还是得想办法去找钱啊。
找钱这件事自古以来就是天大的难题,现在皇帝哭穷,他们这些官员却也不能无动于衷,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叛贼给剿灭的才行。
因为这些官员现在是骑虎难下啊,他们除了尽快的催促朝廷调集重兵把叛贼剿灭给孔家报仇别无他法。
他们都是学儒家出生的,圣人血脉被断绝,这个责任他们也是要承担的,现在天下的读书人都把眼睛看向了他们这些官员啊。
这几日每天都会数不清的读书人去找他们,或者写书信恳求他们要求朝廷重兵围剿。
谁让他们是官员呢,谁让他们能接触到皇帝呢,全天下读书人的压力这次都被他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就是不想动也不行了。
除非他们不要名声了,他们要是不把这大军给调动起来,那么要不了几天天下就会流传出他们这些官员的恶名,然后遗臭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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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相信那些读书人,这些官员可是非常了解的,春秋笔法算是委婉的,直接点的能把他们写入历史上最大的奸臣排行榜前几名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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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做,但是也会变成天底下最大的过错。
他们这些人最求名利,对名声可是即位的看重,可以不要命,但是绝对不能不要名,现在他们承受了全天下读书人的期待,自然的就只能咬着牙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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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体仁现在满肚子都是火气,明明不关自己的事情,这些人偏偏的就把这件事按在了自己的头上,简直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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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有一法可以快速的筹集军费!”温体仁出列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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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看向温体仁的眼神却依然的不屑,都是他害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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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本老爷要损人不利己了!不是说都是我害的吗,那好啊本老爷这次就让你们破财!
“啪!好!爱卿真不愧是圣人门徒,为我大明分忧解难!朕心甚慰啊!好太好了!朕心甚慰!”朱由校什么都没听清楚,反正就知道十万两银子到手了。
“陛下,微臣还以为,应当派人把捐献军资的人全部登记造册,然后用报纸告布天下,一来可以震慑叛贼,而来便可让天下的人都看到我等儒生与叛贼势不两立之心!”
“你!你!”顿时许多官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温体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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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送上热茶。
“你先下去吧。”张广坤朝守在屋中的下人摆了摆手。
“是。”下人躬身一行礼,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坐在座位上的黄掌柜端起桌上的盖碗,吹了吹里面的热气,放在嘴边啜饮一口,笑着说道:“茶不错,整个土默特能喝上这茶的人也只有草原上的汉商和少数蒙古台吉。”
“蒙古人哪里懂得咱们汉人的茶,他们喝茶纯粹是牛嚼牡丹,对他们来说好茶叶和次茶叶都一个样。”张广坤笑着说道。
在草原上生活这么久,他知道蒙古人喝茶没有那么多讲究,对茶叶好坏也都分不清楚,草原上的茶叶多数都是差等茶饼或是中等茶叶,真正的好茶很少会流入到草原上。
黄掌柜笑了笑,说道:“蒙古人哪里懂得咱们汉人的茶道博大精深,就像这片草原,交到咱们汉人手中,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片片良田,在蒙古人手中也不过只有几个板升地,而种地的人却还是咱们汉人。”
“这么多土地给蒙古人放牧确实可惜了,若用来给咱们汉人耕种,草原上根本不会缺粮食用。”张广坤附和的说道。
蒙古人虽然在草原上放牧,也吃牛羊肉,同样,对于粮食的需求也很大,他作为汉商,主要做的就是粮食生意。
黄掌柜喝了一口茶水,笑着说道:“用不了多久,这片草原就会成为咱们汉人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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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虎字旗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张广坤好奇的问道,身子微微前倾。
原来这位黄掌柜不是旁人,正是外情局副司局长黄鸿。
黄鸿笑道:“张东主莫急,来年我们虎字旗定会拿下土默特草原,让这片土地重归我汉家怀抱。”
“唉,不急不行呀!”张广坤叹了口气,旋即说道,“今天我与黄家主和王家主见了赵家老太爷,我张家又搭进去一间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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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鸿笑着说道:“铺子是死物,没不了,等将来我虎字旗大军入主青城之后,张东主送出去的铺面,我们会帮张东主拿回来。”
“也只能如此了。”张广坤又叹了一口气。
送到赵家手里的东西,他知道很难再拿回来,也就只有等虎字旗拿下土默特草原,他才有机会把自己送给赵家的铺面重新要回来。
黄鸿吹了吹盖碗里的热气,嘴里说道:“不知张家主这几天有没有拉拢到更多的汉商?我虎字旗并非吃独食的人,还是愿意和板升城的汉商合作,就像与杨景杨东主他们那样的合作。”
板升城的汉商是一股不小的实力,很多生活在草原上的汉人和汉商这个圈子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关系。
黄鸿作为外情局在草原上的最高负责人,他这趟来板升城的任务就是拉拢这些汉商,通过这些汉商影响到生活在草原上的汉商,从而使生活在草原上的汉商心向虎字旗,哪怕做不到这一点,也要保证这些草原上生活的汉人保持中立,不敌视虎字旗。
“实不相瞒,我还没来得及与板升城其他汉商商议,赵家便知道了你们虎字旗的人暗中联络过我张家,不得已之下,我张家只能忍痛交出一间铺面来证明张家对蒙古人的忠心。”张广坤一脸肉痛的说。
张家虽然是板升城颇有实力的大汉商之一,可在板升城的铺面也只有两间,给了赵家一间,自家也只剩下一间铺面。
黄鸿面对着张广坤说道:“去赵家的还有黄家和王家,不知这两家给了赵家些什么东西换来的平安?”
“王家拿出了三百多石粮食,黄家最惨,家中最后一批皮货都给了赵家,这一个冬天黄家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张广坤说道。
心中却为黄家接下来的日子感到可怜。
黄家与他们张家还有王家同为板升城三大汉商之一,现在黄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多少让他有些兔死狐悲的感伤。
黄鸿啧啧了两声,说道:“看来赵家又吃了一个盆满钵满,与赵家同为汉商的你们不仅要供养蒙古人中的贵人们,还要时不时受到赵家的欺压,你们板升城这些汉商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赵家虽然是汉商,但赵家老太爷可不认为自己是汉人,人家一直以蒙古人自居。”张广坤语带讥讽的说。
赵家老太爷被俺答汗赐下过一个蒙古人身份,自此他便认为自己是蒙古人,整个板升城的汉商都知道赵家老太爷从不承认自己是汉人。
“可惜蒙古人未必真的认可他所谓的蒙古身份。”黄鸿淡声说道。
板升城汉商首领赵家老太爷的情况,他作为外情局在草原上最高负责人,自然早就了解了。
赵家老太爷虽然一直以蒙古人自称,但在真正的蒙古人眼里,赵家老太爷仍然不过是个汉人,是他们蒙古人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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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字旗与土默特诸部正在对峙,这个时候有人把他们张家和虎字旗的人见过面的消息泄露出去,这是在毁他们张家,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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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人,他恨得牙根痒痒。
“张东主先莫恼,其实这件事是我安排人泄露给赵家知道的。”黄鸿对张广坤说。
听到这话的张广坤神色一沉,声音冷了下来,说道:“黄掌柜,我张某人可是答应与你们虎字旗合作,可你们却出卖了我张家,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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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泄露消息给赵家的人是虎字旗的人,他心中的怒火直撞天灵盖。
“其实我这么做,正是为了张东主好。”黄鸿说道。
张广坤眉头一蹙,道:“出卖了我张家还是为我好,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你们虎字旗这么做,不觉得欺人太甚了吗?”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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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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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平康坊再次被人挤得水泄不通,这次,声势甚至超过昨日的开幕仪式。
因为,万众期待的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已经启动大盘了。
长安多么难得还有这么一场全民参与的盛世,就算不为了赢钱,也没有人愿意错过。
早早的,张崇就让人将赔率表贴了出来。
赔率表上几百个参赛者的信息,一下子成为整个长安城大街小巷热议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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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次不仅有大唐的高手会上台博弈,就连突厥、吐谷浑、吐蕃、甚至东边的倭国、南边的膘国,还有许许多多少数民族,都派遣了武道上成名的高手前来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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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赔三?这怎么可能,这也太高了吧,这位柳队长不是夺冠热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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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原本被所有人看好的朔方商会的三个种子选手,竟然在赔率表上连前十都排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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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几乎走几步就能听到关于武道大会的话题,从那张让人惊叹的赔率表,到某一个选手的内幕消息,总之应有尽有,全部是关于武道大会的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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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禁取消的那一刻,全程四面八方就有大量的民众朝平康坊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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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锦旗上的画像,赫然是舞剑惊鸿的欧阳折梅。
···
此时,长孙无忌乘坐的马车缓缓驶入平康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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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只希望他能看在三公主的面子上,自己回来吧。”
长孙无忌掀开窗帘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这次长孙氏能不能顺利晋级前十,这位谷前辈至关重要。
为了邀请到一位真正的高手,他甚至不惜去求妹妹长孙皇后出面,拜托平阳公主李秀宁联系当世的隐世高手代表他们长孙氏出战武道大会。
可是,谁知道那个受邀的谷前辈行为如此古怪,在府里住了一晚后,便推脱说睡不惯那样好的床铺,想要自己出去找地方住。
对于这样的要求,长孙无忌当然是有应必达的,甚至让人陪着那位谷前辈四处寻找心仪的住处,只要他满意,随时可以花重金购置下来,甚至送给他都可以。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谷前辈竟然选择跟一群乞丐住在一起,给他钱也不要,整日里学着一群乞丐去乞讨,吃馊食,喝泔水,哪里有一点高手的风范啊。
要不是平阳公主信誓旦旦的说这个谷前辈一定能够代表长孙氏进入前十,长孙无忌甚至都要怀疑这个谷前辈是不是上天故意安排来羞辱他的。
我堂堂国舅爷,大宰相家里的珍馐美食,难道还比不上一碗猪食?
就在长孙无忌捂着脸嗟叹不已的时候。
赛马场门口,一个老乞丐指着赔率表第一位,也就是赔率仅有一赔一成一的夺冠大热门,对看门的守卫说道:“你们信我,我真的是谷中羡,你们让我进去啊!”

1pja2精彩都市异能小說 《留裏克的崛起》-第462章 前進哥特蘭軍鑒賞-trw5h

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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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是一支军队,更像是一支武装流民,他们人数极多,正陆续通过土丘间的谷地,或是直接翻越丘陵。
他们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自己的家,带上各自的武器,将大部分财物留在家中。
普通的哥特兰人可有多少财产?他们的牛羊牲畜、储备的鱼获尽数安置在港区,少数的战士与一批老人留守维斯比,防备近海的罗斯船只突然登陆袭击。
整个哥特兰岛的战斗力量几乎调动殆尽,那些富裕的大商人,将极少数佣兵和妻妾留在家中,也披上锁子甲带领自己的子嗣拿起武器迎战。
六千名形形色色的人构建起这支庞大的军队,驱使大家发疯迎战的源动力,就是来自于对罗斯人的愤怒、仇恨。
但他们不能算作真正的军队!
哥特兰大王哈肯以及他的大商人同行所豢养的一批精悍佣兵,可谓这支队伍的主力。
岛民中的健壮男人构成的武装队伍则是实力第二梯队。
第三梯队,便是大量的妇女、少年和年老体弱者。
只有最精悍的丹麦佣兵才大规模披着锁子甲,至少这些人做到了人手一套牛皮甲。
至于其他战士,他们非但缺乏任何形式的甲,有一件没有补丁的的皮衣、布衣就是极好的。
许多人并没有铁皮、铜皮盔,他们披散着头发或是扎起来,他们袒露着上身的肌肉以及纹身。他们很符合自己的历史形象,即“一群从船上跳下来的光着背的野蛮人”。
这支大军倘若是突然进攻法兰克王国,必会带来非常巨大的破坏了,从帝国的领地中啃下一大片区域封邦建国也是完全可以的。
然而他们所面对的罗斯军队,已经完全不符合维京系军队当有的样貌。
哈肯带着锐气奔向战场,话说开战之前哥特兰军的各个掌权者当聚在一起,将作战时的战术研究一番。然哈肯并没有这么做,他们倒是也议事庭里做了一番缺乏意义的争吵,除此外得出的最大结论,便是决议让岛民大军先冲锋,精悍的佣兵则是后方压阵的力量。
哈肯能说什么?他实则并不反对这种故意保存商人实力的手段,然而那些武装岛民真能击垮罗斯人吗?他们必须依靠自己的人数优势消磨掉敌人的锐气,届时精悍的丹麦佣兵再冲上去,罗斯人也就战败了。
商人们都觉得这一套招数非常实用,也都虚与委蛇掩盖自己对平凡人生命的蔑视。毕竟要不是罗斯人动作太快,再给他们十天的准备时间,各家族把钱财、货物统统打包,大家直接南下移居的丹麦人的领地、重要的南方集市海泽比就安全了,至于哥特兰岛民的死活和他们何干?
不管怎么说,心怀鬼探的各路人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无论是衣着华丽的商人、锁甲反光的精悍战士,亦或是袒露白花花上身的男人们,他们陆续抵达了桥村的战场。
先抵达的人纷纷停下来脚步,不约而同地看到远处如墙的敌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没见过世面、觉得战场上击杀几个罗斯人并非难事的自视甚高的年轻岛民,他们不得不修正自己的认识。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他们滞留下来。随着聚集而来的人越来越多,终于形成了庞然大物。
视角转向罗斯人这里。
各旗队已经布设完成。
两支罗斯部族本土人构成的勇士旗队分在两翼,梅拉伦旗队拆分人员,加强勇士旗队的兵力。
持矛的诺夫哥罗德人构成的斯拉夫旗队成了中军,在其后则是压阵、护卫指挥核心的公爵佣兵部队。
射手旗队被分成了两拨人,操纵扭力弹弓的人立于土墙上,其余射手暂时全部分散排布在阵前。
罗斯军的预备队和所有的辎重车辆、拉车的驯鹿全在营地之内,他们的身影为土墙多遮盖。那些预备队的战士已经披上了他们的银鳞胸甲,每个战士的胳膊、小腿也有铁片加护,特制的铁皮头盔还增加了一个粗略打制的铁皮护面,只有眼睛的位置留下来一条缝隙。他们不需要任何的盾牌,有的武器是一把钢剑和一只钢斧头。他们就是罗斯军的狂战士,接到公爵直接命令后方会突然杀出。
倒是有一批可怜的战士,他们全都站在罗斯军阵之前,面对着远处的庞然大物不停地发抖。
近三百名白沙港的投降男人,瞧瞧这阵势,他们没有死在保卫白沙港的战场,现在也必将死于这场与维斯比人的决战。都是一个岛上居住的人,非得要刀兵相向?他们主观上没有恶意,可惜他们身不由己。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会战死,留里克倒是给了他们一点活着的念想。
“你们必须和维斯比军队激战证明自己的臣服,当听到号角声后,你们就立刻跑回来。倘若没有听到号角擅自返回,将作为敌人被杀死。”
至少,他们在绝望中发觉了一丝非常渺茫的希望,可现在看到了来自维斯比的庞大军队,他们如何不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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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里克和奥托目前都站在土墙之上,眼望着敌人的大军。两人并不知道敌人的实际兵力,只是觉察敌人人数占优,殊不知桥村的战场上的双方战士总兵力,已经接近一万人。
奥托深邃的眼眸藏不住双眼的颤抖,他感觉到一丝畏惧,因为敌人兵力实在太多了。他的眼角瞧瞧笔直站立着的儿子,只见这小子站得如同一棵松树。
奥托的大手盖在儿子肩头:“很快就是大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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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担心我?还是担心我军受挫?”
“不!我没在担心,只是……我的一生还没有见识过如此多的敌人。这竟是哥特兰人的力量?我们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说实话留里克有一点担心,但眼角瞧瞧准备就绪的扭力弹弓,还有土墙上堆放的大量后备箭矢,他的担心直接消失。
“爸爸,你也低估了我们自己的实力!还有我们的军队,只有当战斗打起来,他们才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强大!”
这话听得提气,奥托使劲掐一把儿子的肩:“接下来,我们先攻?”
“完全可以。反正我和大家说好了,敌人若是现派人来交涉,那就斩了来使。他们若是没动静,我就让白沙港的家伙们先冲击,我倒是要看看敌人的实力。”
奥托嘿嘿一笑,“也好。先看看大祭司她们吧!你小子真有想法,居然让你的露米娅在阵线颂则祈祷词走一圈。”
留里克目光如炬,眼神定在那些素服的女孩身上:“这样大家会觉得奥丁与我们同在。露米娅不会作战,至于那些女孩,开战之后她们全都要给我拉弓。”
小神父怀抱着圣象在军前行走,大神父背诵经文之际,不停地以桦木枝将圣水洒在战士的盔甲上。
留里克也不知这套用到十九世纪的阵前仪式从何时开始,他就是要效仿之,希望通过祭司的临阵祈祷激发一线战士的气势。
事实是,罗斯人一线部队衣着极为统一,整体趋于蓝白色调的“墙壁”可是给了他们的对手很大的精神震撼。
反观哥特兰军这里,他们的衣着可谓五花八门,六千人单纯聚成一团罢了,根本不存在任何的队形。第一线的哥特兰战士至少配备了盾牌,他们懂得的唯一战术就是构成盾墙,缓速走近敌人的阵线后竭力保持己方阵线并疯狂戳刺劈砍,直到最后的胜利。
他们所知道的战斗就是这样的。倘若盾墙阵线瓦解,那就是大家一拥而上后的凭本事群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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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与打群架的最大区别,恐怕仅限于战斗的结果必是一方投降做奴隶和战死。
现在唯一能让哥特兰军保持士气的,就是自己庞大的兵力。
十名富贵的商人聚集在阵前,哈肯见得大家面色如铁,便知商人们对决战的前景并不乐观,即便哥特兰军兵力占优。
“果然,就像传说的那样,罗斯人至少有三千人!”
“接下来该怎样?让岛民冲上去和他们杀成一片?”
“对!让他们冲,我们的人在后面压阵。我们逼他们去厮杀,敢有退却的直接杀死。”
……
商人们各抒己见无不是在教哈肯做事,当然作为国王的哈肯自己也缺乏主见。公平的说,整个北欧世界能一口气统帅六千人参与决战,也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件!
哈肯脑子很混乱,真的到了战场上他之前的暴怒与傲气,还有献祭子嗣、砸毁弗雷神像的果决,都让位给了理性的审慎。
“要不,先派人去谈谈他们的口风?如果他们愿意退走……也许他们见到我们人多势众也很畏惧?”
“荒唐!”赫罗雷夫家族的哈拉尔真想给哈肯一个耳光,这便叫骂:“都到这个节骨眼,你怎么突然幻想罗斯人还会撤走?你的大儿子、小儿子难道白死了?你砸毁了弗雷神像崇拜起了奥丁,今天要是不打仗,你!你亵渎了一个神,就不能亵渎第二个。你敢亵渎奥丁,民众都要杀了你。”
“即便是这样……算了,你们都回去准备吧!”
哈肯态度很坚决,他摆着一副臭脸显然是不想和同行们多聊。
衣着华丽的商人们纷纷回到了军队后方,现在,数以千计的哥特兰战士,眼神聚焦在他们的王。
哈肯转过身,张开双臂以怒吼,他成功调动起民众的士气,男女战士全在呐喊。
这吼声直接刺激到了罗斯军队,现在罗斯军自发地回以猛烈的战吼。
趁着这股气势,哈肯派遣了五名大胆的战士走近罗斯人的军阵。
这些家伙一看便是来说废话的,阵前的阿里克一甩脖子,带着十多名战士脱离军阵走了过去。
对方刚欲开口,阿里克便以眼神指示手下动手。
派出去的人突然被罗斯人给杀了!罗斯人根本不接受任何的条件!根本没有除决战外的任何想法!
阿里克做得跟过分!他斩掉被杀者的头颅,掀掉头盔拽着死者的头发将头颅高高举起。
这还不算完,他是部下全部当着哥特兰军的面撩起麻布长衣,暴露裆部吼着粗鄙的脏话嘲讽敌人。
“这群该死的罗斯人!”哈肯气得脸皮在颤抖,他同时也听到了自己人的叫骂!
阿里克的嘲讽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哥特兰军已经气急败坏。
趁着手下人的愤怒,哈肯剑峰直指罗斯军阵:“哥特兰的勇士们!进攻!”
哥特兰军第一线,到处是盾牌堆叠的噼啪声。
第一线的战士可谓岛民中的精兵强将,他们首先都是壮汉,就是整体的装备有些差强人意。
哥特兰军自发组建起三堵盾墙,有组成了和罗斯人相当的长达三百余米的人墙。在其后面,哥特兰军就无法保障大军的秩序,那些形形色色的武装者被同族所裹挟,带着武器向前走去。
哥特兰军开始运动,阿里克见状直接扔了敌人的脑袋。
“兄弟们我们撤!看看留里克有什么计谋。”
阿里克回到了自己的旗队后立刻约束自己急不可耐的手下保持冷静。
就在罗斯军阵之前,留里克的小战士们,那二百名趴卧着的男孩女孩,纷纷端起自己的木头弩做好了射击准备。首次实战,他们情不自禁的发抖,好在他们被命令只发射一次,之后立刻顺着军阵的缝隙撤退,最后在土墙的所谓安全区回合,开启不停歇的火力输出。
射手旗队的战士都在等候射箭的命令,但罗斯人的首轮进攻,来自于白沙港的变节者们。
进攻的指令发出了!
白沙港的男人们无所谓阵型,他们高举着手斧冲向进击的哥特兰军。
很快,厮杀开始!
白沙港人冲撞哥特兰人的盾墙旋即打成一片。
剑在乱戳,斧在乱砍,哥特兰人的长柄斧与短矛协助第一线制造更大的伤害。
白沙港军与哥特兰军互有伤亡,随着激战的持续,哈肯见到战局如此,处在阵型中的他立刻下令队伍将这股敌人包围并尽数杀死。
哥特兰军的包围圈开始形成,悲观的白沙港男人多么希望听到罗斯人的撤兵号角,可是耳畔只有剑与斧的碰撞声,以及战士的怒吼。
此刻,留里克依旧木着脸与父亲作壁上观。
罗斯军的战士都看到了,因为白沙港变节者们的努力,哥特兰军暂没有继续推进,虽说敌人的一线部队已经处于罗斯箭矢的覆盖范围内。
奥托屏息凝神,看到战局突然有了重大进展,特别发问:“现在白沙港的男人已经于敌人杀成一片,他们的阵线破了口子。你需要时机到了!”
“对!到了!”
留里克使劲一跺脚,给予扭力弹弓射手发射的命令!
一声令下,十座弹弓发射的重标枪,带着旋羽的剧烈呼呼声,以45°角飞向天空,然后急剧下落。
鏖战中的人们遭遇到这突然打击,胸膛被刺穿,整个人被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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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是不分敌我的,当然留里克也没把那些变节者当做敌人,至于吹号角让变节者撤退,留里克从一开始就是诓骗他们的。何况现在就是改了主意,即便吹响牛角号,那些白沙港的变节者也无力突围。
十支标枪扎入敌人的阵线,由于敌人站得非常密集,便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甚至有两人为同一根标枪戳穿被钉在地上。
扭力弹弓的发射是一个信号,罗斯军的射手旗队全面进攻了!
所有的远程武器全在发射,天空中很快出现第一波有近五百支箭构成的箭雨,如冰雹般砸了哥特兰军一记重大伤亡。
不少哥特兰战士,在接触到罗斯军之前就已经死了!
箭矢的杀戮部分对象,哥特兰军的少年战士、女战士都有中箭,他们一旦倒下可是可悲的无人救治。更糟糕的是,哥特兰军的军心顷刻间出现动乱,因为那五百支大大小小的箭矢至少全都是铁质箭簇,无论是击中盾牌、锁甲披甲亦或是布衣,结果都是相似的!有多达三百人实质中箭了,其中一大半人当场失去战斗能力而倒地。
哥特兰军开始慌乱,倒地者捂着伤口哀嚎又被友军踩踏。
但他们岂会因为忍受了一场箭雨就全军崩溃呢?
罗斯人仍在射箭,只是新的箭矢已经不再密集。
“这就是你们的秘密武器?留里克!屠夫阿里克!罗斯人!”哈肯几乎咬碎了牙齿暗骂,接着扔掉插了两支铁箭的盾牌。
哈肯在乱军之中怒吼:“兄弟们!和他们打在一起!给我们冲!”
哈肯首先带领自己的拥有渡鸦图案盾牌的佣兵部队发动冲锋,被箭雨吓到的哥特兰军战士纷纷缓过神来,他们都看到了自己的王看打了一面被人高举着的渡鸦盾牌,迎着箭矢攻击,便整顿好阵型继续推进。
与此同时,位于罗斯军阵第一线的弓弩手,已经陆续撤到军阵后方,那些孩子已经在攀登土墙,即将继续射箭。而扭力弹弓和科文弓手们,他们可没有停止射箭。
仅凭射箭当然不能遏制、击垮敌人的冲锋,打碎对手攻势的仍是剑与斧的厮杀。
“盾墙!准备刺击!”阿里克咆哮道。
“他们来了,准备杀敌!”哈罗左森冷静地命令。
梅德维特则用古斯拉夫语言命令:“不要怕。长矛阵,给我戳死这群瓦良格人!”
随着双方盾牌的碰撞,全面厮杀开始。

9a9pd火熱連載都市小说 我是一個原始人 墨守白-第一二五九章 羽部落全員到達(二合一)讀書-s8xgx

我是一個原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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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块了。”
韩成伸手指着边上的这块土地,对随行的人数道。
这里是距离瀑布下游大概五里远的下游。
经过一番的探索观察之后,韩成确定了壶口分部落修建的位置。
距离壶口瀑布有些远。
这是韩成特意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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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这东西确确实实是格外壮观的。
尤其是站在瀑布下面不远处仰着头往上看去的时候,只觉得有千军万马朝着你奔腾咆哮而来,气势十足,让人为这壮丽的景色感到着迷,感到深深的震撼!
但这东西只能是短时间的看看,长时间的生活,最好还是远离为好。
其余不说,单单是这轰隆隆响个不停的轰鸣声,就足够住在这里的人晚上睡觉的时候难受了。
更不要说瀑布冲击下来四散的水汽这些东西,会增加潮气这些了。
距离瀑布太近的地方,是真的不适合的居住人。
所以韩成就专门找了一处距离瀑布比较适当的距离,将地点给确定下来。
这个地方距离大河,差不多也有五六里的距离。
并不平坦,而是一处山岗一般的存在。
这主要是考虑到这里距离大河太近,要对大河可能会大水的事情有所预防。
韩成可不想发生水漫青雀部落的事情……
而且距离河边远的话,还可以留出足够多的土地进行耕作,同时也能够为之后将要建立的船厂留出足够的空间出来。
韩成可以说是将自己能够想到的事情,都给考虑到了。
随着韩成开口,立刻就有人将一杆小小的青雀旗子的插在了这里,用作标记。
抬头看看天空的太阳,时间已经不早了。
韩成也就没有再在这里多停留,很快就收拾东西与众人一起往上游而去,准备返回到帆船之上。
路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探索好了,众人不用再做什么探索之类的事情,可以专心致志的赶路,所以此番回去与来的时候相比,要快的的太多了。
天色还没有黑的时候,韩成等人就已经都都返回到了青雀号上面。
青雀号上面的人,已经开始做饭了。
饭前饭后的档口,韩成还有其余下船一起探索的人在这里闲聊一阵儿,说的基本上都是今天进行探路时所发生的事情。
当然,说的也不是什么太过于正经的事情,比如探寻之中,有谁走路的时候摔了一跤,谁走路的时候,裤裆被树杈子给挂破了之类的事情居多。
这样的事情,可比正儿八经的探路这些有趣的多,吸引人的多。
晚上吃过饭的之后,韩成对明天的工作进行了一个安排,安排之后就让众人解散,各自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这里就忙碌开了。
除了那些做饭的人之外,其余的人,都开始搬运物资,往河岸上运输。
等到太阳升起,食物做好之后,众人已经差不多将这些物资往岸上运输了一半了。
吃过饭、将碗筷往这里一放,青雀部落的众人再一次的忙碌起来了。
人员上面已经有了一些别的安排。
比如分出一半的人将这些被运送到岸边物资,先一步的往之前勘定好的地方运输。
剩下的人,则在这里继续用船将青雀号上面的物资往岸上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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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已经勘探好了道路,并在一些地方进行了一些休整,但背负着东西前进的时候还是非常的不容易。
这一趟运输过去,整个上午的时间,差不多也就过去了一多半了。
等到再空手从那边返回来,刚好能够赶上在青雀号这里吃午饭。
下午的时候,青雀号上为此次建设壶口分部落所准备的物资,已经是尽数搬运到了河岸之上,这些人也可以往下游的指定位置运输物资了。
不过就是算是这样,这些物资也是到了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才算是彻底的运送完毕。
对了,有一个事情是必须要交代一下的,韩成所选择修建壶口分部落的地方,是位于大河北岸的。
山南水北为阳,如果按照后世起名字的习惯的话,很容易就会将这将要建造的分部落起名为河阳。
不过韩成早已经是为分部落取好了名字,倒也不会因此就发生改变。
如果河流两岸的地势平坦的话,分部落位于大河南北都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光照这些都不受到什么影响。
但很显然,这里的河流两岸并不平坦,所以选址的时候自然是要考虑因为山脉之类遮挡阳光的缘故,选址处的光照长短。
这场运输韩就参与了一趟,剩下的时间里就开始与部落里的几个专业人员开始在将要修建部落的地方进行丈量。
将房屋修建的位置、粮仓、牲口圈这些东西都给规划出来,同时规划出来的还有部落里的围墙,以及院落之中的排水系统。
这些东西哪怕是部落里的人已经做了不少,很是纯熟了,真的将其给规划下来,却也很是费时间。
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算是将这个事情给做好。
然后众人就开始开工了。
率先开始建造的,依然是那种半穴居的圆顶小房子,用作充当临时的住房。
在人们开始修建这些东西的时候,有人从这里离开,朝着其余的地方而去砍伐木料,并将之往这里运送。
大的木梁以后盖瓦房的时候使用,指头粗粗的树枝做这种圆顶小屋的屋顶使用。
至于胳膊粗细的这种不粗不细、不大不小的木棍,就留下来,等到这些圆顶小屋修建完毕之后,就用它们在圆顶小屋的外面,栽一个圈出来,制作栅栏,好简单的防御一下野兽这些东西……
部落里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东西了,按照韩成等人的安排飞速的动作着,速度极快。
这一次随着韩成过来的人之中,一共有一百二十个青雀部落的人。
现在除了留在船上守船的十人,其余人都随着韩成过来,在这里进行劳作。
韩成准备留下一百人在这里,让他们在这里建设壶口居住区,并在这里生活。
一百人听起来很少,但实际上一点都不少,因为这一百人都是成年人,有男有女,各自成对儿。
要知道在如今的这个时代,就韩成自己目前所知道的情况,一个部落如果能够有一百个成年人,那这个部落就不是一个小部落了。
已经算是有着不小力量的部落了。
韩成在这里待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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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的时间里这些人已经将他们暂时居住的圆顶小屋,以及小屋外面的木头栅栏之类搭建完毕,算是有了一个比较正式的居住地了。
除了这个之外,规划之中的一栋房屋的地基也已经被挖好,并打好了。
而韩成在给留下的这些人交代好了事情之后,便带着另外十个人朝上游而去,回到了帆船之上。
然后起锚返航。
临从正在建设着的壶口分部落这里离开的时候,韩成扭头对这里的人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我一定会回来的!
韩成这句话并没有瞎说,再过上一段儿时间,他确实还是回来的。
百十个人在这里吃喝拉撒是需要许多东西的。
天气正在变冷,到时间大河一封冻,就要好长时间没有办法来往运送物资。
这里距离大部落这样远,不提前将食物这些东西运够,那等到冬天到来的时候,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当然,下一次往这里运输的,还要有羽绒服、毛衣、皮衣等这些厚重的过冬衣服。
这些东西都要提前弄好了……
大船一路前行,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之前遇到羽部落的地方。
这里有羽部落的巫专门安排下来的人在这里守着,见到韩成等人过来之后,立刻就迎接了上去……
韩成想的一点都没有错,羽部落的巫在羽部落之中同样是拥有着很高的地位。
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早已经是将部落里众人该做的工作都给做好了,众人也将东西收拾好了。
根本不用韩成再专门过去说些什么,在得知了韩成等人驾驶着青雀号返回来之后,当下便自己带着部落里的人,携带着部落之中一些物件这些,朝着青雀号这里而来。
当天还不到傍晚的时候,羽部落的所有人就都登上了青雀号。
羽部落的人一共有一百二十一人,众人一个不少的都在羽部落巫的带领下,过来了。
因为与青雀部落之间的渊源,羽部落的人此时倒没有多少离别时的伤感,更多的是第一次乘坐上这种大船的兴奋,以及对巫他们回来之后,对青雀部落那种美好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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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部落的巫,倒是望着南岸不怎么言语,颇为感慨的样子。
“起锚!”
斜阳的映照之下,船只上面的人,大声的喊道。
然后就有水手摇动着绞盘,一圈圈的卷着绳子,将沉重的船锚从河里面给拖拽了起来。
风吹动着风帆,船只缓缓而动,朝着大河上游而去。
甲板之上,第一次乘船的羽部落人,一时间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手紧紧的抓住船的栏杆或者是身边同伴的衣服,显得好奇又紧张……
大船一路航行,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风险的回到了青雀主部落。
羽部落的人下船,来到青雀主部落这里,如同其余第一次来到青雀主部落的人一样,直接就被眼前这诸多令人震撼的场景,给看的呆住了。
青雀部落的人,此时早已经是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自然是格外的热情。
一番的相见之后,羽部落的人被领着住进了早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为他们收拾好的房间之中。
第一次进入到这种房屋的他们,看着房屋之中的一切都觉得格外的稀奇。
有些人甚至于都不敢往铺的整整齐齐的炕上坐,生怕自己将这些看起来就格外珍贵、格外的东西给弄脏了……
羽部落的巫,看着自己部落的人,贪婪的吃着食物、尤其是看着部落里的孩子们,吃着一些糖高兴的样子,脸上溢满了笑容。
只是笑着笑着就有眼泪忍不住的流淌了出来……
巫的嘴巴咧到了耳朵后面,他就是愿意看到部落越来越兴旺,就是愿意看到部落里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乐了一阵儿的巫,看到了羽部落巫的样子,便端着两碗酒过来了。
一碗给了羽部落的巫,另外一碗自己喝。
端着碗与羽部落的巫砰了一下之后,巫便仰脖顿顿吨的喝了下去。
羽部落的巫也一样是仰头喝了下去。
虽然酒浆显得很是苦涩,但却没有停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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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酒碗放下的巫,伸手拉住看起来比他年纪大上不少的羽部落的巫这个小老弟出声说道。
羽部落的巫点点头,也出声回应:“#¥@@¥#……”
两人就这样握着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末世唐僧
也不知道两人晚上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到了最后两个老头都喝高了。
凳子也不坐了,就蹲在地上,两个人抱着头痛哭失声。
这一幕可是将韩成等人惊的不轻,连忙过来劝,却还是怎么劝都劝不住。
直到圆抱着小女儿过来,将小女儿往巫的怀里一塞,这事情立刻便有了一个了断。
刚刚还与羽部落的巫抱头痛哭的巫,立刻就抱着了女儿,站起身来。
在将要站起来的时候,还不忘记顺便在羽部落的巫身上擦拭一下刚刚哭出来的眼泪鼻涕。
然后理都不理羽部落的巫,在一些青雀部落人的搀扶下,一路朝着住的地方而去。
一边走,还一边强自做出鬼脸逗怀中的小女儿。
这样的突如其来的一幕,看的羽部落的巫都有些懵了,一时间都忘记了哭泣。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刚才自己两人不还是哭的好好的吗?
怎么说离开就离开了?
是欺负自己没有的女儿吗?!
片刻之后,羽部落的巫才忽然发现,自己确确实实是没有女儿。
刑偵異聞錄:我當法醫這些年
于是,刚刚才止住眼泪的羽部落的巫,哭的更加伤心了。
倒是将旁边的人吓得不轻……